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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佩佩女士

来源:http://www.window-env.com 作者:永利备用网站 时间:2019-11-18 19:32

时隔半个世纪 年过七十 重登舞台

曾为邵氏一代女打星,当年参演《唐伯虎点秋香》遭众人反对;最遗憾没能成为“花木兰”,感叹如今动作片只追求一味打斗 郑佩佩 回头看自己的戏,总觉得那是我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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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佩佩:工作是我唯一的嗜好

日常时而搞笑的郑佩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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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50岁时,因为相信李安,以反派出现在《卧虎藏龙》中;而在70岁时,因为相信赖声川,半个世纪后重登舞台,演了《在那遥远的星球,一粒沙》——曾经的邵氏名旦郑佩佩,在“花样奶奶”的年纪,做事依旧我行我素。于是,当有人觉得《一粒沙》中她演的叶樱因为坚信自己的丈夫被外星人掳走,而每日用天文望远镜夜观天象,并期待丈夫终有一日归来的剧情太过“魔幻”时,郑佩佩便会说,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因为笃信一个人或一件事就会义无反顾、不经大脑。”

越洋电话的那一边,郑佩佩刚刚拿起话筒,随即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和蔼、爱笑、平易近人是很多接触过郑佩佩的人对她的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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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三读了一半便移居香港,但至今依旧一口地道的沪上口音,闺蜜也仍旧是初中时结拜的姐妹。刚刚以一头红发在北京保利剧院演罢,郑佩佩又马不停蹄赶赴成都,跟《一粒沙》签了三年的合约,意味着三年的时间以此为重,但这种被拴住了的人生恰恰是她所期望的,“我是个工作狂,我唯一的嗜好就是工作。我不糟蹋自己,无不良习惯,除了工作以外。”

她先是聊起了家常,说自己最近经常摔跤,年龄大了筋骨不太好了,很多时候都要在家疗养。印象中,银幕上的郑佩佩似乎永远不会老,她精神矍铄,眼神犀利,入行56载却丝毫停不下来:“我不可能再打了,那个时候经常受伤,现在是时候还债了。不过,这刚好给我更多时间去尝试那些年轻时想做却没法做的事情,对吧?现在我就想,演到别人不请我为止。”

献花 0

《卧虎藏龙》、《一粒沙》儿女们看我演的角色常常会笑,他们甚至觉得《唐伯虎点秋香》中的“华夫人”就是我

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第一次拍戏时的情景,“那真是太久远了”。正如她的名字一样,似乎是一枚温润的玉佩,又不得不让人钦佩。她把你认为无法承受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,又把你认为不敢面对的生死说得直白又释然。现在的她,长居美国,偶尔接一些喜欢的剧本,把更多时间和精力分给孩子们,在她看来,能和孩子一起相处就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
郑佩佩

北青报:赖声川导演说过,《一粒沙》其实是写给张小燕的,因为她有一段时间走不出丈夫离世的阴霾,您看过她演的版本吗?而这次您演她来看过吗?

“会经常回看以前的作品吗?”“有,但每次一看都觉得那是我女儿,可能因为女儿和我长得太像的缘故,所以感觉不到那个人是我。”

英文名:

郑佩佩:先生去世后,张小燕确实有一段时间走不出来,但她其实是很坚强的女性,我想经过时间的平复,她即便不通过这个剧本也可以走出来。她演的版本我没有看过,而我演的她也没看过,但我想我们两个演出来的一定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,因为角色一定有演员自己的魅力在。就像佘太君,斯琴高娃、徐帆那么多人演过,但每个人都会代入自己的东西,我就觉得自己很像佘太君。

A 始终没能演上“花木兰”

Pei-Pei Cheng

北青报:这个戏真的有平复心灵创伤和疗伤的效果吗?

前一段时间,迪士尼真人版电影《花木兰》发布预告片,让露脸不到2秒钟的郑佩佩登上了热搜,评论中获赞最多的莫过于那条“郑佩佩,就是花木兰本兰”。

性别:

郑佩佩:是。我身边有朋友的太太,因为朋友走了伤心过度,但看过戏后觉得内心舒服多了,她开始相信自己的丈夫真的只是到另外一个星球去了。

那是1966年,郑佩佩在电影《大醉侠》中饰演女侠金燕子,这是中国影史上最早一批女扮男装、文武双全的女侠。此后武侠片中的女侠形象,都是以郑佩佩的金燕子为样板。她也无疑成为华语银幕的第一女侠客。

北青报:这么天马行空的剧本和这么轴的角色,您开始能接受吗?

如今,听到被观众喻为花木兰,郑佩佩先是笑着自谦,接着却是一阵充满遗憾的感叹:“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去演花木兰,虽然我碰到过好几次,但都没有机会去演她,反而戏里有很多古灵精怪的角色会找到我。”

民族:

郑佩佩:其实是我妹妹先看了剧本,她是我的经纪人,她觉得很难懂,觉得叶樱这个人不是老年痴呆就是神经病。而我看后只是认为她很执着,而很多执着的人确实会被认为是疯子。剧中人一天到晚对着天文望远镜看星空,而赖导演也希望我能有机会看下,可无论是上海还是香港,都没有星空可看。

她想了想开始细数回忆:“比如我第一次演《花木兰》还是黄梅调,凌波演的花木兰,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了;袁咏仪版《花木兰》我是以喜剧形式演一个婆婆;再后来有个电视剧,我演花木兰的师傅,这倒与花木兰很接近,也接近大家对我的认识,不过我始终没能演上花木兰。”

北青报:上一次演话剧是什么时候?

很多时候,郑佩佩会认为自己性格中有两个侠女的影子,一个是花木兰,一个是佘太君,“佘太君我是碰到了,但花木兰就是碰不上,如果你说遗憾这确实是个遗憾,就比如再看以前的《大醉侠》,我觉得那就是胡大爷的戏,并没有我自己的影子,因为那时我才19岁,太年轻了,不懂。当然,现在也没有机会给我演这样的片子了,所以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身高:

郑佩佩:还是从南国实验剧团毕业时演的《香妃》,太久远了,近些年只是帮女儿客串过,不能算真正登台。这次完全是因为赖导演找我,我一直崇拜他,我身边也有一些朋友演过他的戏,所以完全不知道要演什么我就答应了。后来才发现这真是给自己的挑战,台词的记忆与影视完全不同,但我就是做事不经大脑的人。

B 拒绝做“美人”,只想当片场工作狂

生日:

北青报:剧中叶樱的举动不被自己的女儿所理解,而您自己的孩子看过戏后怎么看您演的这个角色?

不过,能参演迪士尼版《花木兰》,却让郑佩佩心存感激,“这次很不一样,我相信中国导演绝对不会让我演这样的角色,他们以前总是给我树立打女的形象。这次的角色设定我很感兴趣,无论是拍摄方式还是设备都是一次绝佳的学习机会。虽然戏份不多,话没几句,但也差不多花了两个月去研究语言。”

1946-12-04

郑佩佩:我的生日是1月6日,他们是今年1月3日在上海看的首轮最后一场。后来他们告诉我,过程中他们都大笑,我很纳闷,有什么好笑的,明明很感动,其实他们是看我疯疯癫癫在台上卖东西的样子很可笑。我很想不通,他们看《卧虎藏龙》也笑,看《唐伯虎点秋香》笑是因为觉得“华夫人”完全就是我。

即便已经73岁,郑佩佩仍在坚持拍戏,没有退休的打算。

体重:

李安真是慧眼,能够看到另一个我,换作香港导演,绝对不会认为我能演反派

出生于上海的她,年少时不爱说话,经常想象可以不开口光用动作就能与他人交流,那时的她以为自己今后最多能去跳个芭蕾,“直到拍戏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的长处。如果跳芭蕾舞我可能很难找到舞伴,因为长得太高,所以做演员始终是种冥冥之中的幸运。”

生肖:

北青报:因为舞蹈功底成为银幕侠女,但其实那个时候您凭借外形和演出的歌舞片已经很红了,为什么要转型?

她总把误打误撞当演员的经历形容为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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